第一次见到孙禾颐Jennypinky的影像,是在深夜的修图室。屏幕里,她半倚窗沿,一盏昏黄台灯把侧脸剪成金箔般的轮廓,睫毛投下的影子像细密的鸦羽。那一刻,我作为摄影师的本能告诉我:这张脸自带故事,而她本人比故事更锋利。 之后的合作里,我习惯喊她“Pinky”。她听见就笑,眼尾弯成月牙,说这个名字像草莓味泡泡糖,甜得发腻,偏偏她就爱这种反差。拍摄现场她话不多,习惯先把耳机塞进耳朵,鼓点一起,肢体像被按下开关,肩线、腰窝、脚踝的弧度开始自己说话。我常把相机调到高速连拍,只为了抓住那0.1秒的松弛——她抬手撩头发,指缝漏…